神作認證!「此部作品乃是型月最高榮譽」

moonlord|2018-12-14

型月在早期是個同人社團,之後憑著同人遊戲《月姬》逐漸走紅,並轉型成了商業化公司,改名為Notes。在此之後,型月的世界觀越來越龐大,形成了型月世界。

這幕後的推手功不可沒,他就是奈須蘑菇。

作為型月的當家作者,蘑菇貢獻了眾多優秀的作品,辛勤的挖了許多大坑。

但是,在訪談中,他卻將“型月最高榮譽”這一桂冠,戴在了其他人的作品頭上。

這部被蘑菇欽定的作品,正是虛淵玄的——

《Fate Zero》

毫不誇張的說,《Fate Zero》是一部完美的作品。

成熟的人物、智商在線的劇情、花樣百出的戰斗,以及虛淵玄式的中心論題:何為英雄?

動畫中還搭配上劇場版級別的制作、梶浦由記的配樂,只要你能熬過第一集略顯乏味的40分鐘紀錄片,即使你不是月廚,也能有極好的觀影體驗。

《FZ》的優點,已經無需再贅述。

沒有任何莫名其妙的殺必死,也沒有任何智商掉線的劇情,劇中所有主要角色都和“高中生”沒有一點關係。

這樣認認真真講故事的作品,放在任何時代都是不可多得的佳作。

《Fate Zero》也不僅僅只是一部優秀的作品,他更是一部影響深遠的作品。

其中的一些影響,更是延續到了今日。

《Fate Zero》與虛淵玄

既然說起《FZ》,當然就得說一說他的作者——虛淵玄。

虛淵玄是動畫業界的一塊金字招牌,幾乎所有動畫都極力想和“虛淵玄”這三個字套點近乎。

然而,這樣炙手可熱的老虛,其實也有茫然的時候。

在他寫《FZ》之前,身為作家的他陷入了一個瓶頸期。

他煩惱於自己寫作的意義,甚至一度產生了“放棄寫作”的念頭。

看到這裡,也許有讀者已經笑了:您要是放棄寫作,那您書中的角色可真得感謝您的不殺之恩。

虛淵玄的這個“瓶頸期”,並不是因為他江郎才盡、靈感枯竭,當時的他,發現自己想寫的故事和自己的讀者想看的故事,有太大的差別。

而他當時的身份,並不是劇作家,那時他還是nitroplus的galgame腳本作家。

也就是說,他的主要受眾,是日本國內的galgame玩家。

盡管他也寫出了《幻靈鎮魂曲》、《鬼哭街》、《沙耶之歌》等重量級作品,可是,對于他來說,這都是戴著鐐銬在跳舞。

他明明有“講好故事”的實力,卻為了迎合galgame的體裁,只能把H情節和殺必死塞進自己的故事里。

作者內心的訴求與讀者的需求之間產生了藩籬,是任何作家都會為之頭疼的大問題。

就在這個時候,奈須蘑菇把《FZ》交給了虛淵玄,按照蘑菇的原話來說,“粗暴的打破了兩者間的藩籬”。

這是個“上岸”的好機會,老虛終於可以把自己想寫的東西一口氣全部吐出來。

在訪談中,蘑菇甚至用“重新煥發青春”來形容寫完《FZ》小說的老虛。

老虛自己也表示,在《FZ》的寫作過程中,他摒棄了一切雜念,第一次體會到“寫故事是如此快樂”。

同時,他也找回了自己的信心,重新確認了自己寫作的意義。 (這就是你要去當“愛的戰士”的理由?)

而且,《FZ》之於老虛,正如“王之財寶”之於金閃閃。

這樣一部優秀的大逃殺式群像劇,匯聚了各款鮮明的人物角色、各種單挑混戰的場面、各類喜聞樂見的劇情展開方式。

他只需從《FZ》這座寶庫裡隨手攫取出幾個寶物,重新構思串連,就能形成新的佳作。

虛淵玄就曾經這麼說過:

“Zero是個嶄新的起步。現在在寫的新作品,也是攫取Zero裡的某些東西而寫成的。

從不同意思上來說,我被挽救了。如果沒寫這個,我可能已經寫不下去了。 ”

《Fate Zero》與嗶哩嗶哩

嗶哩嗶哩,這個國內目前最大的ACGN門戶網站,其發家史也與《Fate Zero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。

正如Lex所總結:如果說《超炮》《魔禁》是B站明面上的鎮站之寶,那《FZ》一定就是B站隱藏的鎮站之寶。

首先,《Fate Zero》是B站首次嘗試同步轉播的新番動畫。

雖然只同步播了四集,這個轉播權就被其他網站搶走,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《FZ》也拉開了國內視頻網站“版權大戰”的序幕。

“在B站追新番”,這個概念從這裡誕生。既像徵著B站自身版權意識的覺醒,同時也給B站用戶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。

對於動畫區的UP主來說,《FZ》同樣給他們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。

在《FZ》出現之前,動畫區的原創視頻投稿量極少,點擊量較高的視頻全都是從niconico搬運過來的。

那時候,原創UP主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,也不知道觀眾想看什麼。

直到《FZ》出現……

各種有關《FZ》的原創視頻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,其中不乏許多質量很高的原創作品,其中的腦洞也是大得可以。

《FZ》拯救華語樂壇只是常規操作,各種誤解向的MAD騷操作層出不窮,言峰綺禮、衛宮切嗣、遠坂時臣和金閃閃這幾位之間上演了各種各樣淒美或搞笑的故事。

直至今日,10個燃向的MAD裡,9個里都有《FZ》的片段。

《FZ》不僅充實了B站的內容,同樣也給B站帶來了一大批用戶群體——月廚。

這也影響了B站之後的一系列戰略佈局:B站拿到同步轉播權的第一部動畫是《fate stay night UBW》。

而後來代理的遊戲FGO,更是讓一家視頻公司,因遊戲業務盈利上市。

B站由小眾逐漸走向主流舞臺,由一個小圈子逐漸成長為視頻網站巨頭。這中間的得與失,我們今天還無法評判。

不過,可以確定的是,《FZ》正是這場崛起的幕后推手之一,可能也是最大的那個推手。

《超炮》賦予了B站名字,而《FZ》,充實了B站的內容。

《Fate Zero》與型月

《Fate Zero》能夠配得上“型月最高榮譽”這個稱號,不僅是因為他本身質量過硬。

同時,《FZ》,尤其是《FZ》的動畫,將一大批路人,拉入了型月這個大坑。

當年《fate stay night》的原作遊戲的17萬的銷量,就足以被稱作業界奇蹟。

而《Fate Zero》的播放量,隨隨便便就上千萬了。即使分攤到每一集,也有均集幾百萬的播放量。

在“傳教”的效率上,動畫有著壓倒性的優勢。

(注意,B站的《FZ》播放量僅僅統計了正版引進以後的數據。

對于完全不了解型月世界的路人來說,24分鐘的視聽盛宴,當然比42小時的文字冒險游戲更加吸引人。

而且,比起宅元素較多、處處透露著蘑菇個人風格的《FSN》原作游戲,制作精良、劇情嚴肅、人物成熟的《FZ》本身也具有著更強的吸引力。

只有在“登月”之後,讀者才能完全get到《FSN》的魅力,也許還能更進一步,把整個型月世界的風景盡收眼底。

而《FZ》,是一艘直達月球的登月飛船,帶著無數人飛向型月的奇妙世界。

《FZ》的出現,同樣也讓型月世界的一個問題暴露出來:

不同作者之間的風格難以統合。

作為一部獨立的作品來說,《FZ》非常的優秀,可是,作為《FSN》的前傳,《FZ》有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:

《FZ》中saber的形象,和《FSN》中的相差甚遠。

《FZ》中的saber非常看重騎士道,與衛宮切嗣的作風大相徑庭,後期還因為理念不同,兩人的關係墜入冰點。

《FSN》中的saber,可沒這麼在乎騎士道。

一上來就利用“隱形的劍”欺騙庫丘林,面對敵方手無寸鐵的御主也會毫不猶豫的舉劍……總而言之,她對於聖杯戰爭的局內人毫無道義可言。

如果是《FSN》中的這個saber,和切嗣的相性說不定會意外的好。

奈須蘑菇對這件事情介意到什麼程度呢?
自從《FZ》之後,他再也沒讓別人去寫Saber這個角色,並且,他自己也異常勤勉的寫了《阿瓦隆之庭》,為Saber的故事劃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。
在FGO遊戲的主線劇情中,這個看板娘一樣的角色,也幾乎完全沒有出現,她唯一一次的現身,是在貝狄威爾的回憶中。
而且,無論是《阿瓦隆之庭》還是《FGO》第六章中對於Saber的塑造,都非常明顯的針對了《FZ》三王宴,簡直就像是要把老虛對Saber的詮釋一條條的給否定掉。

究其根本原因,問題還是出在兩人風格差異上。

蘑菇喜歡寫少年與少女的戀愛,而老虛卻愛著眼於懷著不同信仰、願望之人的衝突。

蘑菇可以在最黑深殘的背景下寫出最感人的愛情,而老虛,無論你給他一個啥背景,他寫出來的故事,都有嚴肅的思考與冷靜的剖析。

兩人風格差異太大,把兩個人寫的故事拼接在一起,難免會出現違和感。

隨著型月規模的擴大,登月的讀者變多了,登月的作家也越來越多——不寫感情戲就無敵的東出、專寫月球男友的櫻井、好寫怪人的成田良悟、還有穩如poi的三田誠……

如何把這些各有千秋的作者統合在一起,是擺在型月面前的一個重大問題。

處理得不好,整個月世界就得像《赤龍戰役》那樣玩完。

在《FZ》之後,型月中不同作者執筆的作品,再也沒有像《FSN》和《FZ》這樣緊密的聯繫在一起。

《FA》是另一個世界線上的第三次聖杯戰爭,《FP蒼銀的碎片》是廢案《FP》的前作,《二世事件簿》以成年後的韋伯為主角。

不同作者筆下的故事,要麼換了世界線,要麼把主要角色和時間地點全部更換,這種“物理隔離”的方法,雖然簡單,卻也行之有效。

尾聲

Fate宏大的世界觀,雖然是由蘑菇構築的,但是,也許老虛才是這舞臺上最完美的演員。

老虛所追求的東西:不同理念的碰撞、懷抱不同理想的人之間的廝殺……都在聖杯戰爭的這個舞臺上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
在訪談中,蘑菇也這樣評價:“這(指《FZ》)才是我想看到的大逃殺Fate》。”

可惜的是,老虛僅僅留下了《Fate Zero》這一部作品,便離開了這個舞臺。

不過,離開這個舞臺之後的老虛,寫出了《魔圓》這樣的驚世之作;擁有了《FZ》之後的型月,也開始迅速擴張,更加快速的走上正軌。

這個結局,對於奈須蘑菇和虛淵玄這一對摯友來說,一定是最完美的perfect ending吧。

以上參考自阿正說動漫,感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去點個關註哦~


喜歡就加line好友!!!

添加好友

點擊關閉提示